香港編舞家黃大徽版本的「春之祭」打破常規,以運用觀念舞蹈的概念,以人像的投影發號施令,肉身肢體執行動作,辯證創作本身究竟是否是一種儀式?
法國藝術家薩維耶‧勒華「春之祭」則透過指揮的身體語彙,讓觀眾造成一種想像,而在觀眾席的椅子底下有些特別的裝置,讓觀眾坐在觀眾席座椅時,可以透過自己的身體及感受性去聯想,想像自己成為樂器或是樂手,誘發觀眾新的觀看慾望。
微舞作「小姐免驚」編舞家林素蓮,讓「春之祭」原始故事中的紅衣少女,最後因為重複了同樣的舞步跳舞而亡,以此隱喻戰爭也是同樣持續進行,但人類面對戰爭態度卻過於安逸,因而產生危機。微舞作「垃圾」編舞家劉彥成則想傳達一種什麼東西變成什麼東西的「過程」,探討「推手」角色。
「酷刑姿勢練習」編舞家劉冠詳則把何謂雅俗或粗俗的動作,人對酷刑具備的觀看本能,以及他個人的自身經驗,對美的鑑賞都會在作品中呈現。劉冠詳說,他想藉由舞作「酷刑姿勢練習」,帶大家進入「不用流血就可以享受觀看酷刑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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