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攜手金鐘編劇詹傑推出的最新力作《甜眼淚》,剖析台灣早期連環殺人社會案件,以小女孩的日記視角,跟著「偶」與人在現實與虛構裡穿梭,以童話包裹現實殘酷悲傷,是一齣成人版黑暗童話故事,令人揪心又心疼。
《甜眼淚》是編劇詹傑繼2017年的《微塵・望鄉》之後,再次與無獨有偶工作室合作,靈感來自於1980年代,屏東枋寮一位女士將致命的毒物炮製成糖果,投藥給小朋友,引發出一樁連續殺人事件。劇情透過《小美人魚》、《白雪公主》、《糖果屋》三個童話故事,串接一位十歲小女孩的塗鴉日記,以兒童視角,映照出無人知曉的淚水、痛苦與甜蜜。
導演鄭嘉音接受央廣專訪表示,當年的犯罪者犯罪的真正動機為何,眾說紛紜,也無法理解,「但悲劇到了極點,會產生荒謬感,他們希望傳達荒謬的同時,也能夠讓大家感受到沈痛。」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他們光是劇本就更改了好幾次,糾結該從誰的觀點立場切入?是犯罪者本人,還是周圍的人或是更抽離?究竟故事要很理性地說,還是說得模糊讓觀眾自己聯想。
幸運的是,詹傑透過童話故事,讓他們的偶戲語言找到了可以大大揮灑的空間。鄭嘉音:『(原音)我覺得詹傑有提供一個很好的我們的立足點,是他想嘗試用,當然是一個是小孩的孩子的觀點,然後再來是童話故事的變形,就是童話故事裡其實有蠻多比較邪惡、陷害,然後權力的爭奪,就是用這個童話作為一個立基點,然後我們就會在這個上面有一些可以發揮的空間,偶戲就可以從這個角度去切入進去。』

無獨有偶工作室攜手金鐘編劇詹傑推出最新力作《甜眼淚》,打造成人版黑暗童話!(江昭倫 攝)
《甜眼淚》中,邱米溱與陳采恩是撐起整齣戲的2位演員,一個演主角小女孩,一個是幻想中的小公主,兩人又要操偶,又要表演,有時組成一個偶的角色,有時又會交換操偶,尤其情緒要不斷轉換,是最難也是挑戰最大的地方,但兩人的詮釋相當精彩,一層一層揭開小女孩的恐懼、害怕與想望,層次豐富,雖然偶爾也有逗人發笑之處,但實則令人心疼又心痛。
鄭嘉音也提到,他們在創作研發階段,無獨有偶工作室的夥伴們就開始不斷嘗試玩一些物件,畢竟讓物件去到該去的位置,才能讓故事發展更有層次,像是貫穿《甜眼淚》的小美人魚,就一直沒有找到下半身,藉由不斷更替下半身,其實都是傳達某些不可言喻的訊息。
至於為何取名為《甜眼淚》?鄭嘉音說,「甜」意味著糖果,代表引誘,一個在鄉下沒有地位的女性,也沒有出口,沒有出路,透過投藥殺人看似掌控自己命運,也掌控別人的生命,得到某種權力,只是最後流下的眼淚是悲劇。
《甜眼淚》也是一齣綠色製作,演員的服裝都是二手衣,舞台上的物件都盡可能利用既有材料再利用;考慮到未來移地巡演,舞台上的物件很容易打包,也不會佔據太多倉儲空間,減少移動時的碳足跡。
《甜眼淚》4月11日至13日,在國家兩廳院實驗劇場連演4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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