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大選剩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將投票,誰會入主白宮?會是美國首位女性總統的賀錦麗(Kamala Harris)?還是回鍋的川普(Donald Trump)?恐怕以目前膠著的選情來看,還說真的說不準!當然,這不只是決定誰來領導美國,也會牽動著未來的國際情勢發展,尤其是兩位總統候選人代表著不同的領導風格,賀錦麗可能會依循著拜登(Joe Biden)路線的多邊協力模式,而川普有著強勢主導的單邊個人模式。對台灣來說,也必須沙盤推演美國政局變化,在整體台美戰略格局上或許不會有太多調整,但策略上可能要有不同的因應方案。
川普、賀錦麗對外路線的同與不同
一般來說,外界會認為倘若是川普重回白宮,以他2017年時首任總統的作風,將可能讓國際社會感到不確定性,川普的對外作為瀰漫著功利主義,要求盟友需「抖內」分擔責任,批評者認為川普的對外政策講究「交易型」談判,任何事務都可以盤算利益,可以跟北韓領導人金正恩一對一碰面,也可以揚言退出世界貿易組織(WTO),川普在任的那四年將美國推向了「保護主義」。問題是,川普雖然讓許多民主國家摸不著邊,但他不同於過去歷任美國總統的作風,也為後來接任的拜登政府奠定了基礎,尤其是擴大了中國政策的策略空間,不全然負面。
那賀錦麗呢?她身為拜登總統的副手,今年年中因拜登退選臨陣換將,這種兵家大忌的狀況,再加上川普險遭暗殺的槍擊事件發生,賀錦麗披掛上陣不被看好,當時外界評估民主黨很難鞏固軍心,不看好賀錦麗可以延續政權;然而,賀錦麗的聲勢有如倒吃甘蔗般拉近和川普的距離,部分民調顯示,賀錦麗有機會成為美國建國以來首位女性總統,可能的原因有二,一是民主黨支持者的危機意識被激起,反而因賀錦麗更為團結,另一是對比川普既定印象,賀錦麗有機會吸引中間選民的支持。至於賀錦麗能快速整合拜登團隊,也彰顯了擔負主帥的能力。
美跨黨共識:台海和平、台灣安全
當然,美國總統大選不能只看全國性的民調,還必須回到候選人在各州的支持度,畢竟「選舉人團制」(Electoral College)的「贏者全拿」(Winners Take All)憲政運作,關鍵點在搖擺州的投票結果,民主、共和兩黨卯足全力爭取「紫州」的支持,以目前選情白熱化的局面,人人有希望,但個個沒把握!結果會跟四年前極為相似,賀錦麗和川普的差距很接近,愈到後面犯錯少的人愈有機會,可能會喚起美國社會對四年前「國會山莊騷亂」的記憶,無論誰當選,都將翻越美國民主憲政的下一篇章,「延續既有的拜登路線」或是「克服曾有的不確定性」。
倘若是賀錦麗入主白宮,不會意外的將是「拜規賀隨」,在對外戰略上持續「多邊主義」(Multilateralism),目前的外交國安團隊也會繼續運作,國際社會對於賀錦麗政府的可預測性高;相反的,若是川普重返白宮,勢必會調整當前的對外策略佈局,或許川普會反省在位時的作法,但仍偏向「單邊主義」(Unilateralism)及「雙邊主義」(Bilateralism),這對國際社會的影響偏向不可預測。不過,無論是誰當選,美國整體對外戰略不會有太大的變動差異,最難受的國家依舊是中國,差別只是「可預測反中」跟「不可預測反中」罷了,賀錦麗跟川普都是讓習近平頭痛。
台灣該怎麼看待美國總統大選可能的結果,尤其是目前日本剛國會改選結束,政局陷入不確定的狀態,美國大選結果也會牽動著日本政治發展;換言之,台灣必須謹慎看待美、日兩國的政情變化,需要事先思考兩國政權輪替、延續執政的可能性,這勢必都會影響台美及台日關係,以及印太戰略的部署。值得留意的是,川普團隊呼籲台灣要再增加國防預算分配,甚至川普還曾喊到一成,或許這聽起來讓人不太舒服,但是也要正面思考,至少「台海和平穩定」及「台灣安全」已是美國國內最大共識,這一方面凸顯台灣對美國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代表台美關係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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