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茉莉花事件讓中共嚇出一身冷汗,他們加速了長城防火牆的建設,完全封鎖了推特、臉書等境外社交媒體,扶植國內的微博和微信來代替。新浪和騰訊這些在中共的意識形態下運營的社交媒體公司,早已成為中共作惡的同謀。他們會主動地把用戶隱私信息的接口直接開放給網警,使網警隨時可以調看每一個用戶實時的通訊記錄和歷史通訊記錄。網警們直接在微博和微信的後臺機房上班,隨時對輿情進行管控。線上的管控加上線下滿大街的帶人臉識別功能的攝像頭,不幸完美地再現了奧威爾在其名著《1984》中描述的「老大哥在看著你」的情景。
每一個使用微信和微博的人都是裸奔的。我們試圖做人群中的小孩,說出《皇帝的新衣》的真相,沒想到光著屁股的皇帝早就扒下了我們所有人的衣服。
中國的社交媒體公司用人工智能技術建立了一套嚴格的信息過濾和管控體系,以符合中國共產黨的要求。他們很清楚中共的潛規則。例如他們一方面要配合黨宣傳包含了「民主、自由」字眼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另一方面又要禁止民眾在網絡上談論民主、自由,作為敏感詞進行信息過濾和懲罰。這些社交媒體公司會仔細地甄別哪些是中共說的民主自由,哪些是人民說的民主自由。

社交媒體公司清楚中共的潛規則,配合黨宣傳,也針對敏感詞進行信息過濾和懲罰。 (geralt/pixabay)
2013年10月我的實名微博、博客轉世76世後被網信辦下令全部封殺,微信也無法實名註冊。於是我註冊了一個化名微信,使用原來的微博頭像作為微信頭像,這樣很多朋友一看頭像就知道是我,很快很多微博老友在微信上又相聚了。
相對於微博那種縱向的廣播方式,微信則是橫向的朋友圈,它們的傳播規律有所差別。我想要在微信上做一些公民和人權觀念的民主訓練,除了要小心地避免踩著中共輿情管控的敏感尾巴外,微信群本身的管理規則就變得至關重要。
那時,我的真實姓名已成為敏感詞,不能在網絡上出現,於是我使用了曾經的一個筆名月亮,我的微信群就叫月亮的客廳。我嘗試在微信群裡採用議會制,群主是象征性的國家元首,議長領導下的議會管理群內事務,議會每年換屆選舉一次,換屆選舉的時候,通過在群裡的演講和拉票,群友們投票後,當選的議員組閣議會,我稱之為「月亮共和國議會選舉」。
為了讓選舉完全按照民主的原則來進行,我邀請了原來做過議會制微信群選舉和實體NGO選舉的兩位企業家朋友進了我的微信群,他們在我的微信群裡做義工,幫助我做民主選舉訓練。我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做準備。首先讓群友們自己報名參選「議會選舉籌委會成員」,群友投票,得票最多的七位成員當選;籌委會成立後,根據選舉義工提供的選舉材料,結合群內成員和微信群的實際情況,籌委會制定出適合本群議會選舉的選舉制度,並建立真正的選舉委員會;之後我邀請選舉專家在群裡做選舉講座,講歐洲議會制和美國總統制選舉規則。
做好這些前期準備工作之後,最後一個月開始進行選舉訓練。第一步是選舉委員會登記選民信息、確認選民資格(群友可以棄權);第二步是群友自己報名或推薦報名參選;第三步是每位參選的候選人進行參選演講並為自己拉票;第四步是選民投票,得票最多的前五名當選議會成員;第五步是參加選舉的候選人發表當選感言或落選感言;當選者組閣成立議會,采用推選結合投票的方式選定議長;最後議長出來演講,發表當選演講,並公布施政綱領,正式接管群主處理群內事務的權力。
2014年至2015年,都是「議長」管理月亮共和國。群內如有事,群友報告給議會當天值班的議員,議員收集這些需要處理的問題,三天之內議長召開議會,遵循民主原則,議會拿出解決方案。議會每年換屆選舉一次。在這樣的機制下,「月亮的客廳」微信群成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微信群,既有知識分享價值,又有民主管理的方式。
維權人士和人權捍衛者並不都要過苦大仇深的生活。月亮共和國議會有三大職能:一是請一些專業人士來群內做演講和分享,讓群友們有機會就一些專題進行討論,不斷提高公民意識;二是採取巧妙手段騙過網絡審查,轉發來自國外媒體上的一些時政要聞和觀點;三是我們在月亮共和國推廣「樂活」理念——快樂維權。月亮共和國裡有誰生日或者某個陽光燦爛的周末,會組織大家進行線下活動。月亮共和國裡還有一對志同道合的朋友從網友到相戀最後結為伉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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