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華府在內,全美許多城市19日都有示威人士走上街頭,參與第三屆女性大遊行(Women’s March)活動。然而,這項如今已成為年度性的活動,吸引的人數卻大不如前,內部分歧似乎已導致部份能量流失。
第三屆女性大遊行登場
在華府,示威者聚集在自由廣場(Freedom Plaza),勇敢的遊行經過賓西法尼亞大道(Pennsylvania Avenue)上的川普國際飯店(Trump International Hotel)。許多人戴著粉紅色的帽子,抗議美國總統川普貶低女性的言論。
27歲的卡洛琳(Ann Caroline)說,「我們需要為全世界的女性挺身而出,為了種族、性別、性取向。」
部份遊行人士手舉海報,將川普描繪成俄羅斯的「傀儡」。也有人譴責川普有關婦女或少數群體的言論,還有許多人要求對他進行彈劾。
而就在幾條街外,正在出發前往丹佛(Dover)出席一場罹難美國人遺體歸國儀式的川普,並未對遊行發表公開評論。這4名美國人在伊斯蘭國(IS)聲稱發動的攻擊中,在敘利亞不幸死亡。
和前幾年一樣,數千名女性在美國主要城市和世界各地共襄盛舉,加入這場示威活動。然而,聲勢似乎遠低於先前的婦女活動。
在紐約,遊行活動發生分裂。有數百人聚集在曼哈頓布魯克林橋(Brooklyn Bridge)附近的富利廣場(Foley Square),參加由原先的「女性大遊行」團體發起,標榜由有色人種女性帶領。
而在中央公園(Central Park)的集會中則有更多人參加,這是由強調譴責反猶太主義的「上街遊行」(March On)所舉辦。
新當選的民主黨國會議員歐加修-寇蒂茲(Alexandria Ocasio-Cortez),則在紐約的2場活動上都發表談話。她是美國史上最年輕的女性聯邦眾議員。
她在中央公園的集會上說,「去年我們把權力帶到了民調之中,今年我們需要確保把這種權力轉化為政策。這代表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我們的權力。」
內部分裂聲勢大不如前
「女性大遊行」一度聲勢驚人,2017年吸引全國逾300萬人參加,去年也有數十萬人參與集會。鮮明對比下,華府警方表示,他們預估今年可能只有2萬名示威者。
據芝加哥論壇報導,芝加哥的遊行人數還不到1200人。而西雅圖的內部分裂也導致3場單獨的遊行,據西雅圖時報(Seattle Times)報導,相較於2017年的估計10萬人,警方說今年只有4千到5千人參加。
2017年1月的最初遊行,促使了女性政治行動主義興起,在美國新一屆國會中任職的女性人數達到創紀錄的131人。
2018去年,川普提名的保守派法官卡瓦諾(Brett Kavanaugh),雖然引發青少年時期有不當性行為的爭議,但仍獲得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任命,激發許多女性走上街頭。
此外,川普政府在墨西哥邊境將無證父母與兒童分開的骨肉分離政策,也促使許多活動人士參與這項女性遊行。
然而,曾引領反川普執政大規模抗議運動的美國「女性大遊行」,卻因反猶太主義(anti-Semitisim)指控、和資金記帳不佳等內訌而分裂。毫無疑問的,政治耗損已削弱了這場運動的能量。
反猶太爭議撕裂組織內部
這場反猶太主義的爭議,源自於遊行的共同創始人─非裔主辦人馬洛瑞(Tamika Mallory)。她因為參與「伊斯蘭國度」(Nation of Islam)領袖法拉汗(Louis Farrakhan)的活動而陷入爭議。非裔的法拉汗曾遭知名維權團體形容為反猶太份子。
此外,馬洛瑞也曾公開批評美國主要的反猶太主義組織「反誹謗聯盟」(Anti-Defamation League)。
來自夏威夷的白人女性舒克(Teresa Shook)是最初的遊行倡議者,她曾呼籲女性大遊行全國共同主席馬洛瑞、布蘭德(Bob Bland)、沙索爾(Linda Sarsour)及培瑞斯(Carmen Perez)下台,並稱她們「已讓這場運動偏離正軌」。
但沙索爾回擊說,女性大遊行的存在,是為了打擊各種形式的偏見和歧視─包括仇視同性戀和反猶太主義在內。
一些進步團體拒絕參加今年的遊行,部份猶太婦女說,她們感覺被撕裂,寧可選擇參加單獨組織的集會。
卡洛琳表示,就她而言,這場爭議令人心碎,但她也說,為婦女權利而遊行「並不意味著我贊同創始人的價值觀。」
歐加修-寇蒂茲議員告訴紐約遊行者,去年11月的期中選舉意味著「我們宣導的開始」。「我們才剛佔領了眾議院,如今要展示我們要用它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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